《天性、机运与制度化的德性——马基雅维利的机运—德性论题再考察》

《学术月刊》2024年第1期  

天津师范大学政治与行政学院 刘训练

该成果获得第十九届天津市社科优秀成果奖二等奖

成果简介：《天性、机运与制度化的德性——马基雅维利的机运—德性论题再考察》详细阐释了在马基雅维利的机运—德性论题中，国家层面和个人层面的德性与行为处事模式具有同样的重要性，而政治行动者的天性是连接二者的中介。他关于天性不容易改变的命题在很大程度上仅是就个体而言的；就整个政治共同体而言，倡导某些特定的德性与行为处事方式却是可能的和必要的。作为秩序良好之共和国的范例，罗马通过贵族的竞争等基本的宪制安排推动了“德性的制度化”，将个人的德性扩展为结构化的德性，从而在另外一种意义上，实现德性对机运的克服。只有从这个视角出发，才能理解马基雅维利对西庇阿的独特评价。同时，从个人的德性到制度的德性，马基雅维利开启了从古典政治哲学到现代政治思想的转折。《天性、机运与制度化的德性——马基雅维利的机运—德性论题再考察》一文在学术界的创新性主要体现在其对马基雅维利“机运”与“德性”关系的重新阐释和制度化解读。文章突破了传统研究中将二者视为对立或互补的二元框架，提出“德性”不仅是政治主体的个人品质，更是一种可以通过制度设计加以约束、延展和传承的结构性力量。同时文章强调，马基雅维利的政治思想并非单纯的“君主之术”，而是对如何通过制度化手段应对机运不确定性的深刻思考，从而实现政治秩序的稳定与权力的可持续运作。此外文章着重分析了马基雅维利笔下“天性”概念所反映出的人性的不确定性以及其与政治德性、社会制度相联结方式，揭示了马基雅维利思想中个体理性、历史机遇与制度逻辑的复杂互动。这一视角将马基雅维利从被动应对命运的现实主义者，转化为积极探索制度化德性可能性的政治思想家。该文发表后在学术界引起较大反响，部分学者认为其以制度视角重释经典文本，具有重要理论创新意义，有助于弥合古典政治哲学与现代制度理论之间的断裂；也有学者指出文章在强调制度化的同时，可能弱化了马基雅维利思想中个体德性与政治判断的核心作用。总体而言，该文在重新激活马基雅维利政治哲学的当代价值、拓宽德性政治研究视野方面，具有显著的学术贡献与启发意义。

该成果获得第十九届天津市社科优秀成果奖二等奖，是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后期资助重点项目“马基雅维利与古典德性政治”（22FZZA002）的阶段性成果。

作者简介：刘训练，1977年生，江苏射阳人，天津师范大学政治与行政学院教授、博士生导师，《政治思想史》学刊主编，兼任中国政治学会常务理事、天津市政治学会副会长。主要从事西方政治思想史、政治哲学与当代中国翻译出版史的研究。出版学术专著《共和主义：从古典到当代》，在《政治学研究》等期刊发表学术论文50多篇，另有译著多部，主持大型译丛多种。先后主持完成、在研国家社科基金3项，省部级项目若干。主编、参编《当代西方政治思潮》《政治心理学》《西方政治思想史》等教材，开设“西方政治思想史”、“《君主论》《李维史论》讲读”等课程。